泡沫,总是从“看不懂”为开端
17世纪的荷兰郁金香狂热,是金融泡沫的经典教材。
而如今,它换了个皮囊,借着潮玩、盲盒、限量、饥饿营销的外壳,重新以Labubu的身份卷土重来。人们明知这是一场游戏,却依然忍不住参与其中。
就像曾经的“前辈”积木熊。
这只诞生于2001年的BE@RBRICK,一度被国内误称为“暴力熊”,在2019年前后,被娱乐圈、时尚圈、艺术圈等多方力量联手推上神坛。一款熊可以炒到百万,已经不是什么新闻了。
但热潮过后呢?
跌价,冷却,有价无市,集体沉默。
很多积木熊款式,如今价格已是腰斩再腰斩,部分热门款从十几万跌到三千,还有不少直接“挂拍无人问”。
这跟今天的Labubu是不是像极了呢?
泡沫能走多远,全看游戏谁先醒
和积木熊一样,Labubu也打着“限量”“联名”“文化载体”的旗号进行包装;同样也是盲盒、抽签、分级、编号、慢货、稀缺的经典金融泡沫玩法。
炒得火热的,不是玩具,是符号,是身份,是赌徒心理,是消费主义下的社交货币。
可别以为买到“真货”就稳赢!当初一堆人抢着买积木熊巴斯奎特联名款,最高三万,现在某购物网站显示不到一万;空山基联名款从17万跌到3299元,这种坠落,不是例外,而是常态。
这并不是说潮玩就一文不值。相反,积木熊的确存在极强的技术壁垒与工艺难度,部分假货模具成本高达数十万元仍无法还原。但这些“精工制造”,一旦脱离炒作光环,又值几何?
这就像奢侈品、球鞋、甚至“艺术”:你说它是艺术,它就是;你说它是智商税,它也能是。关键在你站在哪个位置看它。
潮玩,是彩电?还是泡面?
世界银行曾做过研究:一个国家人均GDP突破一万美元,就会爆发消费主义文化。
美国迎来了好莱坞,日本催生了消费热潮,丹麦创造出了乐高!而中国,迎来了泡泡玛特和Labubu。
很多人笑着说,潮玩是“玩具卖给成年人”的生意。更有人用《贫穷的本质》中的例子解释这场现象:非洲某村民衣衫褴褛,但家家都有彩电。他们说,彩电,比面包重要。
我们不能否认泡沫,但也不能否定潮玩承载的另一面:它可能真的是某些人生命里那点微小的尊严与快乐。
潮玩像极了时代的镜子,它反映出我们面对金钱、欲望、审美与孤独的态度。
积木熊与Labubu的故事,还在继续。我们也终将迎来泡沫的破碎,但在此之前,谁能说清,那百万Labubu,是奇迹,还是病毒?
人生苦短,及时行乐。
正如郁金香狂热里最贵的品种“永恒的奥古斯都”:它看似是天赐的奇迹,其实是由病毒引起的畸形。
消费主义的泡沫,或许也一样。
可只要你愿意,它也可以是艺术。
你说呢?Labubu。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